老夫人點了點頭，沒說什麼。“走吧，進去上香。”
沈青梧跟在後頭，進了大雄寶殿。老夫人跪在團上，閉著眼睛，裡唸唸有詞。沈青梧也跪下來，抬頭看了看那尊金佛像，雙手合十，閉上眼睛。不信佛，可覺得，今天這柱香，燒得值。
從寺廟出來，上了馬車，老夫人靠在墊上，看著沈青梧。“你那個簪子，是玦兒送的吧？”
沈青梧點頭。“嗯，他送的。”
老夫人問：“捨得？”
沈青梧想了想，笑了。“捨得。簪子沒了可以再買，人死了就活不過來了。那個老婦人，跟我娘差不多年紀，看著怪心疼的。”
老夫人沒說話，閉上眼睛假寐。沈青梧以為睡著了，輕手輕腳地把簾子掀開一條，往外看。田裡的稻草垛上，那些麻雀還在。
老夫人沒睡著。閉著眼睛，心裡頭翻來覆去地想——這丫頭，是個好的。玦兒娶了，是侯府的福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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