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。林夫人的陪嫁丫鬟秋月，被髮配到城南的莊子上。還有一個燒火丫頭春草，被賣到了人牙子手裡，不知道去了哪裡。另外……”李管事頓了頓，“當年給夫人看病的孫太醫，應該知道些什麼。只是他位高權重，老奴不敢打聽。”
“夠了。”蘇蘅把賬冊收好，“李管事，這些事，你暫時不要告訴任何人。”
“大小姐放心，老奴明白。”
蘇蘅從袖子裡掏出一錠銀子遞過去。李管事連連擺手：“大小姐這是做什麼？老奴不敢當。”
“拿著。”蘇蘅把銀子塞到他手裡，“以後還有用得著你的地方。只要你忠心辦事，我不會虧待你。”
李管事接過銀子，眼中閃過一複雜的神。他在丞相府當了幾十年差，見過太多人冷暖。這個曾經懦弱無能的嫡，如今像是換了一個人，冷靜、果決、心思縝，讓他這個老江湖都不得不刮目相看。
回到小院，蘇蘅坐在燈下翻看賬冊。
賬冊上的數字麻麻，但在眼裡，這些都是柳氏犯罪的證據。貪汙、挪用、中飽私囊，是這些，就夠柳氏喝一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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