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的病穩定後，蘇蘅沒有離開，而是守在床前，每隔半個時辰就檢視一次老夫人的況。
孫太醫也沒有走，他坐在一旁，仔細觀察著蘇蘅的一舉一。
“大小姐，”他終於忍不住開口，“老夫有個問題，不知當問不當問。”
“孫太醫請講。”
“大小姐的醫，是跟誰學的？”
蘇蘅早就料到他會問這個問題，平靜地回答：“小時候跟母親學過一些。母親走後，我自己看了一些醫書，索著學的。”
“只是看醫書？”孫太醫不信，“大小姐的針灸手法，沒有十幾年的功夫練不出來。還有那個方子，用藥之妙，配伍之大膽，老夫行醫三十年，都不敢輕易嘗試。”
蘇蘅微微一笑：“孫太醫過獎了。我只是膽子大一些罷了。祖母的況危急，常規的方子己經不管用了，只能用些非常手段。也是祖母命大，讓我蒙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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