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著翠竹，慢慢走向老夫人的院子。
老夫人的院子在東邊，是整個相府最好的位置。還沒進門，就聽見裡面傳來歡聲笑語。柳氏和蘇婉清都在，還有幾個旁支的太太小姐，正圍坐在一起說笑。
“孫給祖母請安。”林清音站在門口，盈盈一拜。
笑聲戛然而止。
老夫人抬起頭，看見門口那個瘦得了相的孫，眼中閃過一不自在：“蘅兒？你怎麼來了？子還沒好，不在屋裡歇著？”
“孫想念祖母，特來請安。”林清音走進來，步履虛浮，每一步都像是用盡了全的力氣。
柳氏的臉變了變，隨即堆起笑容：“蘅兒真是孝順，病還沒好就來給老太太請安。來人，給大小姐搬把椅子。”
“多謝母親。”林清音坐下來，又是一副恭順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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