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蘅兒，”蘇明遠沉下臉，“你母親的東西，自然是你母親留給你的。等你出嫁的時候，父親自然會為你準備。”
“父親說的是。”林清音點點頭，話鋒一轉，“既然如此，兒想先看看母親的嫁妝單子，也好心中有數。畢竟母親走了八年了，東西放在哪裡，兒都不知道。”
柳氏的角搐了一下：“蘅兒，你這是什麼意思？難道還怕母親貪了你的東西不？”
“母親誤會了。”林清音抬起頭，那雙清冷的眼睛首首地看著柳氏，“兒只是想知道，母親留給兒的東西，都還在不在。畢竟那天落水的時候，兒在水底看見了母親，讓兒替好好活著，替看好那些東西。”
這話說得輕飄飄的，可聽在柳氏耳朵裡，卻像炸雷一樣。
“你……你胡說什麼？”柳氏的聲音有些發抖。
“兒沒有胡說。”林清音低下頭，聲音裡帶著一哭腔，“兒在水底看見母親了，就站在兒面前，渾溼淋淋的，問兒為什麼不替報仇，為什麼不替討回公道……”
“夠了！”蘇明遠一拍桌子，“什麼神神鬼鬼的，不許胡說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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