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氏想把嫁給翰林院張編修的嫡次子。”
蘇蘅的手頓了一下，然後繼續寫：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擔心？”
“擔心什麼？”蘇蘅抬起頭，看著他，“有王爺在，我還需要擔心嗎？”
蕭衍之角微微翹起：“你倒是會順杆爬。”
“這不是順杆爬，這識時務。”蘇蘅放下筆，認真地說，“我救了王爺的，王爺護我周全。這是公平易，誰也不欠誰。”
蕭衍之看著，眼中閃過一複雜的神。
公平易。這三個字，他聽過無數次，但從一個十六歲的裡說出來，卻讓他覺得格外順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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