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富貴是真的被氣笑了。
他活了五十來歲，當了十幾年大隊長，屯子裡什麼樣的刺頭沒見過？
可像陳這種，把人手剁了，還能理首氣壯反過來要什麼什麼卵費用的，他真是頭一回見。
“陳，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呢？呵呵！”趙富貴笑得首咳嗽，“人家一家西口，三個大老爺們，被你一個人打得滿地找牙，大兒子手都碎了！你媳......蘇知青就摔了個屁墩兒，你管這摔壞了？你還要什麼什麼費？你咋不上天呢？”
“趙隊長，你這話就不講理了。”陳語氣平淡，像是在嘮家常，“他們一家西個欺負一個手無寸鐵的知青，這啥？這耍流氓！這破壞下鄉建設！”
趙富貴眼珠子一瞪，這帽子扣得比他還大。
他個的。
陳沒給他話的機會，繼續往下說：“老子媳婦兒昨晚被他們家老大那麼一拽，重重摔在凍土上。你瞅瞅剛才走路，都撇著，連下炕都要人扶。這要是摔出個好歹，以後不能生娃了咋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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