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龍是坐著最早一班綠皮火車，扛著兩個蛇皮袋的現金，風塵僕僕地趕到靠山屯的。
跟他一起來的，還有足足三十節車皮的貨。
全是南方積的輕工業品。
花花綠綠的運服、假皮夾克、塑膠暖水壺，還有那種一就響的橡膠娃娃。
這些在南方地攤上都賣不的滯銷貨，現在堆滿了靠山屯的大隊部廣場，堆得比旁邊的草垛子還高。
“周爺，您沒開玩笑吧？”
秦龍看著滿院子忙活的村民，手裡拿著個二鍋頭瓶子，一臉的懷疑人生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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