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言下班回到出租屋，推開門的時候牆上的時鐘指著九點。
他走到櫃前面，拉開了櫃門。
櫃裡的東西不多，幾件深的T恤疊在中間那層隔板上，兩件連帽衫掛在左邊的橫杆上，工裝折了兩條在最底下，一件棉服塞在角落裡捲了一團。
最右邊的位置，靠著櫃壁，掛著一個防塵袋。
白無紡布的，拉鍊拉得很嚴實。
這個防塵袋從他搬進這間出租屋的第一天就掛在這個位置。
三年了，沒挪過。
但他每隔一段時間會把它取下來，把拉鍊拉開一道，看一眼裡面的東西，再把拉鍊拉回去，掛回原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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