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嗓音不高，但每個字都帶著分量。
“但現在不一樣。”
“哪裡不一樣。”
“我的圖紙是一筆一筆畫出來的，我的資料是一個一個算出來的，我站在報告廳裡講了西十五分鐘，每一句話我都說得出依據。”
這句話落下去，辦公室裡安靜了好幾秒。
陸知意沒有接話。
的手指在扶手上收了一下，然後慢慢鬆開，像是什麼東西被這句話擱住了，又被放下了。
窗外的風吹進來，桌上的論文被翻起一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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