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進來。”陸知意的聲音還是那個調子。
門推開了，蘇言站在門外，左手拎著深藍的保溫桶，右手在兜裡，白襯衫的袖口捲到小臂中段，出一截線條利落的前臂。
他看了一眼研討室裡的氣氛，再看了一眼趙琳和李鳴快要哭出來的表，什麼都明白了。
“陸老師，打擾了，送點東西過來。”
他的語調平穩，走進來的時候腳步很自然，沒有任何多餘的作。
但趙琳看得清清楚楚，蘇言走進來的那一瞬間，陸知意在報告上的手指鬆開了。
五手指從繃的狀態慢慢放平，搭在了紙面上。
陸知意看了蘇言一眼，語氣跟剛才訓李鳴的時候判若兩人：“放桌上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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