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嬸夾了一塊排骨，骨頭嗦得乾乾淨淨。
“今天菜市上出了件稀奇事。”把骨頭放下，了，“賣的劉屠戶跟他隔壁攤子的張寡婦吵起來了。”
小魚抬起頭：“為什麼吵？”
“為了一塊。”
王嬸低聲音，像是說秘似的，“張寡婦說劉屠戶賣給的是母豬，嚼不爛。劉屠戶說自己不會挑，怨不得別人。兩個人在菜市口吵了半個時辰，最後坊署的人來了才拉開。”
蘇錦年聽著，沒接話。
“後來呢？”小魚追問。
“後來張寡婦把退了，劉屠戶把錢還了。但樑子結下了。”王嬸搖搖頭，“張寡婦說以後再不買劉屠戶的，劉屠戶說張寡婦買不買。你說這事鬧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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