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夫人：“蘇姑娘，你也吃。別忙了。前面有李嬸看著呢。”
蘇錦年想了想，搬了把椅子坐下來。顧言給夾了一片羊，放在碗裡。
顧言：“蘇姐姐，你多吃點。你天天忙，都瘦了。”
蘇錦年笑了，把羊吃了。
顧夫人喝著酸梅湯，看著蘇錦年。
顧夫人：“蘇姑娘，你一個人帶著妹妹開店，不容易。”
蘇錦年：“還好，能忙得過來。”
顧夫人點點頭：“顧言這孩子，以前不讀書。自從吃了你的飯，天天往你這兒跑，回去就知道用功了。他爹說，是你這兒的飯把他餵飽了，他才有勁讀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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