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元雖不諳靈脈之事，也收起散漫，問道：“靈脈還會逆流？”
“通常不會，靈脈乃天地基，其流轉自有規律。”沈灼解釋道，“一旦逆流，絕非小事，甚至可能搖天道平衡，令世間秩序崩毀。”
“可為何會逆流……”裴川沈道，“是因為我們破壞了桃蘅君的佈局？”
沈灼看向裴川，又瞥向謝元，腦中飛速梳理線索。
桃蘅君攔截靈脈，導致怨氣外洩，而他們為了阻止怨氣危害人間，破除陣法。
結果本應恢覆正常的靈脈，卻出現了逆流。
“桃蘅君此舉……”沈灼的聲音帶著不確定，“莫非是為了阻止逆流，緩解靈脈本有的異常？”
裴川也陷了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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