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谷主微微頷首：“萬藥谷只是借了這把東風。”
廳再次安靜下來。沈灼仔細觀察坐在上位的林谷主神，對方注意到他的打量，大方回視，朝他笑了笑，面上自然，不像作偽。
可若所言屬實，那這條線索便又斷了。
沈灼朝點點頭，回以一笑。
裴川的手指在瓷瓶上輕輕敲擊。瓶在桌上搖晃兩圈，那外力控制得恰到好，最終又穩穩立回桌面。
待瓷瓶站穩，裴川開口打斷了沉默：“林谷主方才提到的那位客人，是誰？”
侍奉的弟子似乎知曉不該由他們聽見的對話已然過去，提著壺為兩位客人依次添茶。
林谷主看著弟子為自己倒滿茶水，在桌上輕釦兩下後才道：“此人你們二位應當也認識。或者說，你們應該比我更悉他。他正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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