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當天，蘇依靈比鬧鐘醒得還早。
窗簾隙進來的還是灰藍的，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，聽了一會兒窗外的鳥聲。
然後輕輕翻了個，把臉埋進枕頭裡，深深吸了一口氣，像是在從某個很深的地方汲取力量。
坐起來，疊好被子，把大海豚抱枕放在枕頭旁邊，拍拍它，下了床。
廚房裡的燈亮著。鍋裡的水還沒開，蘇依靈站在灶臺前切蔥，蔥白和蔥綠分開，刀落在案板上篤篤篤的，節奏很穩。
水開了，把麵條下進去，用筷子攪了攪，蓋好鍋蓋。
煎蛋在平底鍋裡滋啦滋啦響，邊緣煎得焦脆，蛋黃還是溏心的。
把煎蛋剷起來放在麵條上，撒上蔥花，兩碗麵，兩雙筷子，面對面擺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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