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也不疑有他，便直接坐下了。其實清淮在出門前曾強烈建議兩個人蒙個隔絕神識的斗篷後再出門，不過他的強烈建議在看過川樺的家底後也消聲了。
倆窮鬼湊一起都湊不出這樣效用斗篷的一片布料來。
等了大概兩炷香的功夫，掌櫃帶著和善的笑容出來:“二位的中階辟穀丹品質很不錯。”
中階靈丹？清淮和川樺對視了一眼，表中是毫不掩飾的驚訝。
掌櫃又繼續道：“不過我們也好奇，這靈丹雖然效果能比得上中階靈丹，但卻用低階辟穀丹的丹方煉製……”
清淮和川樺對視了眼，兩人相當默契地裝作無辜：“這是師兄委託我們寄賣的靈丹，我們並不知曉細節。”
清淮生得斯文俊秀，川樺長著張娃娃臉，兩人裝起無辜效果強烈。饒是聚寶閣的掌櫃也分不出這二人到底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。
正常中階辟穀丹的收價是低階辟穀收價的三倍，最後他們以稍高於低階辟穀丹兩倍價格的數額。清淮把煉製的靈丹清空得差不多，生怕掌櫃反悔般飛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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