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了然一笑：“好吧。”
“我什麼都會告訴你的，只要我知道。至於是真是假，還是得由哥哥自己分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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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珩帶著我穿過院子，推開一扇不甚起眼的角門。門後是一間塵味頗重的間，有一張床榻、一張木桌和兩個矮凳，他不大在意地拂袖撣去凳上的灰塵，點上桌上的油燈後讓我坐下，然後介紹道：“此有人來，是我除了地宮以外小住過幾年的地方，不是很乾淨，勞哥哥擔待了。”
我略一頷首，悄然散發一靈力探向周遭，知並無威脅因素存在便稍稍放下心來。
“哥哥想問什麼便問吧。”他說。
我想了想，問出那個在心底許久的問題：“老祖宗……到底是誰？”
這一次的趙珩亦未直答，他坐在我前，垂眸看著自己手腕上那道暗紅印記，用另一隻手輕輕挲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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