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寒潭異變
回到屋後，我點上燈再度把那賬本翻出來細看。銅錢似乎知到氣氛沈悶，不安地在我腳邊蹭來蹭去。我彎腰了它的頭，權作安。
“好一個‘清風朗月’的育竹書院！”
我冷笑一聲，接著一邊翻看一邊道：“買賣試題，篡改試卷，甚至殺人滅口……這勾當做得可比我這坑蒙拐騙的江湖士骯髒多了。”
阿應飄在一旁，目也落在那賬冊上。他雖面無表，但周散發的寒意卻比平日更重幾分：“科舉取士，乃國之本。如此蠹蝕，搖基，其罪當誅。”
“誅？”我嗤笑，“談何容易。沒看這上面記著的都是些什麼人？禮部侍郎、翰林學士……哪一個不是跺跺腳京城都要抖三抖的角？背後還站著那位相爺。就憑這本來路不明的賬冊，想扳倒他們？只怕證據還沒遞上去，你我就要先‘失足落水’了。”
我頓了頓，想起鍾子安的結局，語氣沈了下去：“就像那個學子一樣。”
這話其實不全對，阿應早已死，鬼魂還無需滅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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