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問你為什麼要開那輛車跟著我。”蘇嘉企圖把話題拉回正軌。
紀玄屹不假思索，張口就來：“我想你了啊。”
蘇嘉盯向水泥地面，燈拉長的他的影子，抿起了瓣。
紀玄屹低沈的聲線散發撥心絃的力：“這麼多天了，你又不肯見我，我只好的。”
出口某個疊詞，他自己都覺得好笑，不可思議的好笑。
何曾想到有朝一日，向來隨心所，不顧旁人緒和死活的他，會謹小慎微，和這兩個字有所沾染。
紀玄屹讓張特助找來一輛低調到離譜的大眾，在上班前，下班後，或者一切瘋狂想念的時間段，獨自驅車，開進那所學校。
流連在的寢室外，常走的路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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