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李晨希強迫自己將目放在升學考試這件關乎自的人生大事上，只要考出個好績，從前的一切都會翻篇重來。也許只要他足夠優秀，也可以變一隻展開翅膀棲息於高的天鵝。
只是他偶爾還會想起那家閃著暗黃燈的小菜館。
還有一雙淺棕的眼眸。
季一然不帶的聲音傳耳側，李晨希猛然回過神。
“我不會在這裡公開你的私人資訊，不是因為你僥倖能逃過一劫，而是你的行為和白喻的死亡沒有直接關聯。你不應該和那些人一樣被懲罰，但更不值得被原諒。”
季一然知道李晨希一定會觀看這場直播，他刻意朝向面前的鏡頭，蔑視的神隔著螢幕傳達至李晨希的眼中。
“你是不是認為，除了你白喻沒有任何的依靠？”
“你錯了，你還真的以為你是白喻唯一的朋友？能因此得到他的原諒嗎？其實你在白喻的心裡什麼都不是。你只是個藏在下水道里見不得人的老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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