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秉承著惡作劇的壞心眼，歡燼在宋杳張說夢話時把手進去按舌頭玩，按完再快速收回來，反覆按了兩次覺很有趣。可正得意時，分了神，被宋杳狠狠咬了一口。
宋杳睜眼便看到了面前有些狼狽的男人，沒等男人張，宋杳便先發制人：“大半夜的你不睡覺來我邊幹什麼！你給我退後！聽到沒有！再不退後我就死給你看！”
勉強從睡夢的迷濛中尋回一清明，宋杳悲哀地發現，自己可以拿來威脅人的竟然只有自己的一條爛命。
歡燼冷哼一聲，從地上站起來，出袖中手帕嫌惡地了手。不知道有多細菌剛剛黏在自己的手指上，想一想就噁心。宋杳這幅樣子讓他沒了逗弄的興致，他譏諷道：“放心，我對人不興趣。呼嚕震天響吵到我了。”
宋杳長呼一口氣，一顆心落回了肚。原來是隻gay貓，省著絕育了。
重新躺下的兩人都神覆雜，各懷心事，一夜無夢。
次日清晨，宋杳早早爬起來去早市買魚。深秋的寒氣落在皮上化小小冰水珠，宋杳了脖子，把手藏在袖裡。魚攤上陳列著各式各樣的魚類，宋杳仔細地抓起幾條仔細篩選，這條魚眼微微凸出，還算亮，魚鰓鮮紅，分泌著明的粘。宋杳按了一下魚試探彈，對比過後沒等店家熱招攬，便退出來去其他攤位上檢視。
貨比三家是宋杳一貫的作風。剛剛失業的並沒有多餘的試錯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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