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為那三個字把裡所有的力氣都走了，像一針扎進氣球裡，氣從那個針眼裡嘶嘶地往外跑，你用手堵住，但氣從指裡出去，你看著氣球一點一點地癟下去，怎麼都救不回來。
佘粵被那雙悉的手帶走時，的腦袋還是懵的。
被塞進那輛賓士的時候，腦子還沒有轉過來。
手被他攥著，從會所的後門出來，繞過一條黑漆漆的巷子，鞋跟踩在積水裡，濺起的水花涼得小一麻。
踉蹌了一下，他的手立刻收，鉗住。
然後就是車門開啟的聲音，被放進去。他的手墊在頭頂，怕撞上門框。這個作太練了，練得像做過一百遍。
也許真的做過一百遍。在南京，在那些他來了又走的夜晚，在那些他把從床上抱起來、放進車後座、送去高鐵站的日子。
坐在副駕駛上，車門已經鎖了。聽見中控鎖落下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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