佘粵把手機推回去，舒杳看著，沒有接。
“媽，”佘粵平靜地說，“他怎麼樣，和我沒有關係了。”
低下頭拿起筷子，夾了一塊排骨，放進裡。
舒杳沒有說話。把手機收起來，放在包裡，拿起筷子也夾了一塊排骨。
兩個人面對面坐著，吃那盤糖醋排骨，誰都沒有再提那個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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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月七日，小暑。上海了伏，浦東機場的出發大廳裡冷氣開得很足，玻璃幕牆外面是白晃晃的，裡面是灰白的。廣播在播航班資訊，尾音拖得很長，像一個人在夢裡說話。
佘粵站在值機櫃臺前面，薄荷綠的短，白寬簷帽，頭髮比春天的時候又長了一些，落在肩膀上。低著頭看手機，上有一層很淡的彩。腳邊放著一個銀灰的行李箱，不大，安安靜靜地立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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