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pter.31
初五那天，佘彥的老同事來拜年，帶了兩瓶酒和一盒點心。兩個人在客廳裡喝茶，聊的都是退休工資和老年檢的事。舒杳在廚房裡炒菜，佘粵幫忙擺碗筷。老同事看見，笑著說：“粵粵越來越像媽媽了。”
佘彥看了一眼，沒有接話。
晚上，煙花又亮了。同一時間，同一個方向。佘彥站在窗邊看了一會兒，搖了搖頭。“真是有錢沒花。”
舒杳在沙發上織，頭也沒抬，“管他呢。好看就行。”
佘粵坐在沙發的角落裡，手裡拿著一本雜誌，翻了兩頁，沒有看進去。抬起頭看著窗外。那片紅在夜空中鋪開著，比前幾天更亮了，大概是正月十五快到了，放的更多了。
看著那些，看了大概十秒鐘，然後低下頭，繼續翻雜誌。雜誌上是雲南的旅遊廣告，大理的洱海，麗江的古城，香格里拉的雪山。翻到那一頁停了一下。洱海的照片，傍晚的，水面上的碎碎的，和在院子裡畫的那幅水彩很像。
看了一會兒，把雜誌合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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