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pter 9 砸傷
包廂比外頭清淨，喧噪的歌聲與人聲隔絕在外，讓餘白持續繃的神經稍稍放鬆。
方知年換去員工制服，站在他邊，出乎意料的冷靜。
包廂大概五六個人，有男有，桌前眼或不眼的酒瓶扎堆擺放，已空了好幾個酒杯，明顯在他門來前已喝過一，看樣子臉上還帶著醉意，方知年一打眼看去就知酒價格不菲。
餘白邊接的同齡人都經過嚴格篩選，要麼家世匹配，要麼品學兼優，長此以往便只剩下阮、溫兩位發小保持聯絡，沒想到今日溫硯居然會拉他和其他人見面。
他見這些人面生，也不喜歡被人過度打量，幸好溫硯提前打過招呼，裡頭人個個安分，只象徵朝餘白打招呼，頗為殷勤讓出最中心位置，實則面面相覷，半遮半掩看戲心。
似乎有什麼在暗流湧，餘白卻始終沒能抓住要領，似乎覺不人打量自己和另外兩人，彷彿猜測某種微妙關係。
眾人對方知年態度則急轉直下，毫不掩飾的上下打量，勢要將他這層皮囊連片剝下探清裡頭底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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