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認識張輝多年，從東征練兵到羊城平叛，張輝向來殺伐果斷、從容不迫，從未有過這般手足無措的模樣，如今倒是被兒長難住了。
“誒！豪翼此言差矣。”
常凱申笑著擺手：“才子配佳人，英雄納眷，本就是一段佳話。你也是奉父命婚，旁人即便知曉，也說不出什麼閒話，不必太過介懷。”
“人言可畏，就怕以訛傳訛，壞了革命軍的聲譽。”
張輝依舊神鄭重，隨即話鋒一轉：“不知中政兄今日找我前來，究竟有何要事？總不會只是為了打趣我吧。”
常凱申收斂起打趣的笑容，神變得正式起來，看著張輝，語氣鄭重：“豪翼，此次第二次東征，你率第三師屢立奇功，華救駕、攻克惠州、肅清粵東，戰功卓著，全軍上下有目共睹。
今日我你來，便是正式通知你，你第三師代理師長的職務，即日起正式轉正，榮任國民革命軍第三師師長！”
張輝聞言，瞬間滿臉黑線，心中一陣無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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