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學長！萬萬不可！”
陳連忙出聲勸阻，生怕公然違抗委座電令，會引來難以承的追責。
張輝抬手打斷他的話，語氣不容置喙：“我是淞滬的前敵總指揮，我的命令是後撤！立刻執行命令！”
接著，他看著陳，放緩了語氣，帶著幾分惺惺相惜的懇切：“修辭，你出保定軍校第八期炮科，論火炮戰、艦炮程、岸防火力配比，你比我更為行。”
“東洋海軍主力艦炮程極遠，我們陸軍現役炮團的重炮，最多隻能支撐到江邊沿岸，本無法覆蓋外海日軍艦隊，更談不上制對方火力。”
“將士們死守灘塗平地，完全暴在日軍艦炮的準覆蓋之下，既無工事屏障，又無火力反制，白白挨炸、無謂犧牲，這本得不償失！為帶兵的將領，我們不能眼睜睜看著麾下弟兄這般送死。”
陳怔怔地看著張輝，心中反覆掙扎糾結。
一邊是金陵統帥部的嚴令追責，一旦違令，輕則訓斥罷，重則軍法置；另一邊是前線數萬將士的命，是明擺著的必死之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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