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沒聽建議。”楚懷遠苦笑，“不僅沒封存，還分了幾十份樣本，送到世界各地的‘合作機構’進行研究。其名曰‘生命科學突破’，實際上……”他指了指天花板，“就是想要武。”
“那我們……”陳默聲音發乾，“我們都被染了？”
“每個人都被染了。”老人說，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，“空氣，水，土壤。孢子己經全球擴散。區別只在於，你的免疫系統能不能撐住，你的基因會不會被它‘看中’，以及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看向林燼。
“以及，你有沒有‘價值’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樣本α選擇宿主，不是隨機的。”楚懷遠指著檔案上一行小字，“它偏好神經系統活躍、基因有一定變異、且於極端力下的個。這樣的人，為‘節點’後，能更好地傳遞資訊，甚至……引導進化方向。”
林燼想起李銳，想起趙建國。一個運員，一個科學家。都是各自領域裡頂尖的人，都於極端力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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