控制中心裡的空氣像凝固的膠。
六支槍口，十二隻眼睛，全都死死盯著螢幕上的檔案，又轉向林燼。倒計時己經停止，但另一種倒計時在每個人心裡開始——對真相的倒計時，對這個突然被系統“認識”的陌生人的倒計時。
“解釋。”疤臉男——趙峰，這是林燼從他臂章上看到的名字——的聲音像砂紙金屬，“為什麼系統認識你？”
林燼的手還按在生識別區。掌心下的金屬板傳來微弱的震，像某種沉睡的裝置被喚醒。左肩的疤痕在發燙，但不是疼痛，是一種奇異的共鳴，彷彿控制檯深有什麼東西正在呼喚它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林燼實話實說，手從識別區移開。螢幕上的“歡迎回來，林燼”字樣淡去，檔案介面依然開啟，零號病人那張模糊的黑白照片在慘白的螢幕下顯得格外刺眼。
“你不知道？”趙峰後的一個年輕隊員，臉上還帶著稚氣，聲音尖銳，“系統有你生資訊！這可是最高許可權驗證！”
“小陳，閉。”趙峰呵斥，但眼睛沒離開林燼，“你說你林燼。年齡？”
“二十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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