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淨。
這是推開那扇虛掩的、鏽跡斑駁的金屬門後，最首觀、也最詭異的。
與外面通道厚厚的積灰、破損的設施、無不在的鏽蝕和衰敗截然不同，門後的空間——那個標識著“危險品暫存”的二級倉儲區——整潔得近乎異常。
這是一個籃球館大小的長方形倉庫，挑高約五米。地面是的、暗灰的環氧樹脂塗層，只有零星幾磨損。牆壁刷著白的防塵漆，雖然有些地方己經泛黃，但沒有黴斑，沒有汙漬。天花板下，幾排老式的日燈管在嗡嗡作響，散發著慘白、穩定（雖然有些閃爍）的，將整個倉庫照得通明。
倉庫裡整齊排列著幾十排重型金屬貨架，大部分都堆滿了印有俄文和英文標識的板條箱、塑膠儲箱。空氣中飄浮著淡淡的灰塵味，但遠比外面通道清新，甚至有一……消毒水的餘味？
貨架上的箱子新舊不一。有些箱子外殼己經鏽蝕，積了薄薄一層灰，看起來存放了多年。但有些箱子，特別是靠近倉庫側幾排的，外殼相對較新，灰塵很，甚至有幾個箱子是開啟的。秦雨薇之前看到的補給——印著軍用標識的罐頭、用明薄包裹的瓶裝水、以及一些綠外殼的醫療箱——就散放在一個敞開的板條箱旁，看起來像是被人剛剛整理過，或者……正在使用？
“這……”蘇婉清驚訝地張了張，下意識地低聲音，“這裡有人？”
秦雨薇沒有回答，端著消防斧，放輕腳步，像一隻警惕的貓，率先踏倉庫。目銳利地掃過每一排貨架的隙，每一個可能藏人的角落。應急燈己經關閉，慘白的日燈提供了足夠的線，也讓任何影都無遁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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