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。
粘稠的、充滿無數尖銳低語的黑暗,如同擁有實質的瀝青,從被撕裂的門外,從那個被稱為“低語者”的恐怖存在上,化作無形的水,瞬間吞沒了林燼。
不,不是吞沒。是湧。
冰冷、暴戾、飢、瘋狂……億萬種扭曲的、充滿原始惡意的念頭,混合著超越人類理解範疇的資訊碎片,如同億萬燒紅的鋼針,狠狠刺林燼的意識。每一針都帶著“低語者”對被驚擾的暴怒,對“共鳴”的,以及對林燼這個“小蟲子”竟敢主挑釁的、極致的毀滅。
視野瞬間被剝奪,聽覺被尖銳的嘶鳴取代,嗅覺和味覺充斥著硫磺與腐爛的惡臭,的覺像是被丟進了絞機,每一寸皮、每一塊、每一骨頭都在發出痛苦的尖。但這一切,都比不上神層面的衝擊。
“滾出去——!!!”
他“聽”到了,不是用耳朵,是意識首接被灌了這個念頭。那不屬於任何語言,是純粹惡意的象化。接著,是無數破碎的畫面:黑暗的地底,冰冷的岩石,無盡的等待,偶爾“墜落”的、帶著和熱和混資訊的“食”(是墜落的飛船?誤的探險隊?),然後是漫長歲月中滋生的飢、好奇,以及最終形的、扭曲的模仿與同化慾……這是“低語者”記憶的碎片,或者說,是它想要強加給林燼,讓他理解自渺小與絕的“真相”。
“為……一部分……迴歸……永恆……” 的低語在瘋狂的衝擊中時時現,如同毒蛇的芯子,舐著林燼瀕臨崩潰的意識防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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