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往“寂靜核心”的氣門歪斜地卡在變形的軌道上,留下一條僅容一人側過的隙。隙後面,是比執行室更加濃郁的黑暗,以及一混雜著鐵鏽、臭氧和某種難以言喻的、彷彿無數質腐爛發酵後又經過高蒸煮的詭異氣味,隨著門湧出的、略帶溫度的氣流撲面而來。
“我開路。”雷頓抹了把臉上的和灰,側進門。金屬門框邊緣尖銳的變形刮著他的戰背心,發出刺耳的聲音。手電的柱刺黑暗,照亮了前方——那是一條向下傾斜的、佈滿了大管線和纜橋的金屬通道,通道壁上滿是水漬和奇怪的暗汙痕,有些還在緩緩蠕,像是擁有獨立生命的苔蘚。手電能照到的範圍有限,更深是一片吞噬線的濃黑,只有遠約傳來滴落的空迴響,以及某種低沉的、彷彿巨型機械在深呼吸的嗡鳴。
“快!”雷頓低吼,將完全了過去,然後轉,手接過被蘇婉清和陳芸勉強託過來的林燼。林燼的依舊滾燙,昏迷中眉頭鎖,呼吸微弱而不規律。蘇婉清跟著鑽過來,立刻重新扶住林燼,手始終搭在他的頸脈上。
陳芸、小樹、凱勒、格倫依次過。老槍最後,他壯的軀過時更加艱難,那扇扭曲的門幾乎要將他卡住,他低吼著,用蠻力生生了過來,肩膀上又多了一道深深的劃痕,鮮立刻浸溼了。
就在老槍剛剛進來的瞬間——
“哐當!轟隆——!”
後那扇沉重的氣門,連同周圍本就岌岌可危的牆壁和天花板,在又一陣劇烈的震中,徹底坍塌下來!大塊的混凝土、扭曲的金屬、斷裂的線纜混雜著被的管道噴出的蒸汽和,瞬間將門後的執行室口完全掩埋,也徹底堵死了他們可能的退路。煙塵混合著刺鼻的氣味撲面而來,眾人被氣浪推得向前踉蹌了幾步。
退路己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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