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日重啟,我靠回檔拯救世界_第175章 傾斜的黑暗(1)

作者:愛吃香橙雞塊的墨老大·2個月前

黑暗。粘稠的、帶著陳年鐵鏽和灰塵氣味的、幾乎能吞噬所有線的黑暗。

維修通道狹窄、低矮,年人需要半蹲甚至匍匐才能前進。地面是傾斜向下的金屬格柵,上面覆蓋著厚厚的、溼的、不知是什麼分的黑汙垢,踩上去黏膩而鬆,發出令人不安的“噗嘰”聲。兩側是冰冷糙的混凝土或金屬牆壁,有些地方覆蓋著厚厚的、棉絮般的灰塵和蛛網,有些地方則著鏽蝕的管道和凝結著水珠的線纜。空氣幾乎不流,沉悶而抑,只有眾人重、驚恐的息聲,與牆壁、地面的刮聲,以及遠——那被落石和扭曲金屬暫時堵住的口方向——約傳來的、令人心悸的抓刮聲和低沉的、非人的震

“快!別停!往深走!”啞的聲音在狹窄的通道顯得異常低沉而急促,他留在最後,一邊催促,一邊用匕首柄不斷敲擊、撬通道壁上方鬆的混凝土塊和鏽蝕的支架,製造更多塌陷,試圖延緩可能的追擊。每一聲敲擊和石塊落下的聲音,都在封閉的空間裡被放大,重重敲在每個人的心頭。

蘇婉清攙扶著幾乎虛、意識模糊的林燼,在傾斜溼的地面上艱難前行。林燼的重量大部分上,他渾滾燙,呼吸急促而紊,偶爾發出無意識的痛苦,但至,他眼中那駭人的暗紅己經褪去,閉著,似乎陷了某種半昏迷的應激狀態。那支瘋狂藥劑的副作用,以及強行離“共鳴”的後症,正在猛烈地反噬他。

格倫和凱勒一前一後,用簡易擔架抬著重傷的雷頓。雷頓臉慘白如紙,額頭佈滿了因劇痛和失而冒出的冷汗,牙關咬,幾乎將下咬出來。每一次顛簸,都讓他傷的繃帶滲出新的大片暗紅。但他一聲不吭,只是死死抓著擔架邊緣,渾濁的眼睛在黑暗中努力睜大,試圖看清前方的黑暗。他不能昏過去,至現在不能。

陳芸抱著小樹,跟在蘇婉清後。小樹的臉埋在懷裡,小小的抖得像風中的落葉。陳芸自己的牙齒也在打,每一步都如同踩在棉花上,腦海中不斷閃現著那沒有面孔的、蠕膠質構的怪,和那幾乎要將靈魂撕碎的低語。但強迫自己移,麻木地、本能地向前,因為知道,停下就意味著死亡,或者比死亡更可怕的東西。

艾莉被凱勒用綁帶固定在自己背上,依舊昏迷不醒,臉蒼白得近乎明。那枚“眠石”被無意識地攥在手心,心口。在絕對的黑暗中,那“眠石”沒有發出亮,但蘇婉清偶爾回頭瞥見的瞬間,似乎覺得那石頭並非完全黯淡,而是在極其緩慢地、微弱地、如同垂死心臟最後搏般,極其緩慢地明滅著,頻率低到難以察覺,且芒微弱到幾乎被黑暗吞噬。但這種“搏”,似乎與腳下深約傳來的、幾乎被逃亡腳步聲掩蓋的、某種極其微弱而規律的震,產生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同步。

通道並非筆首,不時有岔路,但大多是更窄小的管道或是被封死的埠。啞憑藉著在死都和廢土黑暗中鍛煉出的方向和對氣流的微弱知,引導著眾人選擇向下傾斜更明顯、空氣似乎稍微“新鮮”一點(儘管依舊汙濁)的主通道。他手中的匕首除了用於破壞後方通道阻礙,也偶爾劃過牆壁,留下淺淺的刻痕作為標記,但在這無邊的黑暗和重複的金屬牆壁中,這種標記能有多大作用,誰也不知道。

彿彿

西

姿

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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