棚屋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。
“你確定？”格倫的聲音帶著乾。
“不確定……”蘇婉清閉上眼睛，額頭的晶微弱地閃爍，“但我試圖看清的時候……過濾差點……崩潰。共鳴……他警告我，說那只是隨機的資訊碎片，沒有意義。但……但那個瞬間的覺……很強烈，很……不祥。”
凱勒的心沉了下去。第七區的角，難道己經到了“裂隙”？還是說，那只是蘇婉清在資訊過載和過濾瀕臨損壞下產生的幻覺？但結合格倫發現的異常痕跡，艾莉聽到的傷者囈語……事似乎沒那麼簡單。
“老鬼的貨有問題……”凱勒重複著艾莉的話，目再次投向陳芸。
這一次，陳芸無法再保持沉默。抖得更厲害了，手裡的餅子幾乎碎。抬起頭，臉上充滿了恐懼，聲音細若蚊蚋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分揀苔蘚和蘑菇……老鬼他……他總是盯著我，盯著小樹……眼神很奇怪……今天，我在一筐從‘外圍廢墟D-7區’新採回來的、特別溼的暗紫苔蘚裡……到了這個。”
哆哆嗦嗦地從懷裡，掏出一個用破布層層包裹的小東西，小心翼翼地開啟。
那是一塊不規則形狀的金屬片，大約有小孩掌大，邊緣參差不齊，像是從什麼東西上生生掰下來的。金屬片呈暗銀，表面佈滿細的、如同電路板般的紋路，但在中間部位，有一個清晰的、被利劃花的圖案——依稀能看出，是一個被斜線劃過的、象的眼睛廓的一角，雖然模糊破碎，但那個“眼睛”的弧度，和第七區標誌、蘇婉清看到的符號，在覺上……有某種詭異的相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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