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的吃飯、聊天,盧易明陪了楚渝風很久,弄清楚了怎麼回事,盧易明更加不敢說什麼,他也覺得孟慶楠做的不對,但作為親近的長輩,盧易明絕不會隨意開口評論,只有一味的關心楚渝風。
朋友的擔心並不多餘,第二天一早,楚渝風前一晚睡的很晚很晚,醒來的又早,但他沒辦法再睡,抬手抓到床邊助力的床欄開始使力。
癱瘓的腰不會用力,楚渝風雙臂沒有癱瘓影響,靠雙手起床還是比較輕鬆的,但今天他覺格外沈重,於是洩了力左手到腰和小腹去了,沒什麼羈絆,被子外擺放的尿袋看起來也正常,楚渝風又開始用力,拉床欄讓自己起床。
用力好幾次,終於晃晃悠悠半靠在床頭,楚渝風后背有了依靠,閉著眼緩了又緩,好長時間才看清眼前的況,第一眼看到的竟是紅紅的東西,他又閉上眼,想著一定是看錯了。
晨起眩暈的早晨,其實楚渝風沒看錯,接連數日他本沒吃藥,緒和都在最低谷,健康人也是各方面接近崩潰的邊緣,何況,楚渝風已經有病,又開始尿,已經是他在向他報警。
尿袋裡深紅的,嚇得楚渝風神遊天外的緒回魂大半,等眼前眩暈黑霧散去,他忙的握住自己不能的,挪到床下垂著,轉移到椅上,去洗手間理一大袋子的深紅尿。
接下來幾天,楚渝風況急轉直下,麻木無知覺的肢數次痙攣,即使恢覆了規律吃藥,也儘量多喝了水,尿況非凡沒有好轉,而且越演越烈。勉強控制住的病突然惡化,麻木無知覺的也在約約傳來疼痛,楚渝風知道自己很不好,猶豫了大半天,還是決定去醫院看看。
出門之前,看了眼鏡子裡的自己,楚渝風嚇了一跳,鬍子老長,頭髮糟糟像個野人,他找出來換洗,決定洗個澡再去醫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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