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行按照景元給的地圖,先去了那幾個標註為“可疑點”的地方。
第一個是個雜貨鋪,開在一條偏僻的小巷裡。他裝作找活的賬房先生進去轉了轉,和老闆聊了幾句,買了包最便宜的茶葉。一切正常得不能再正常,老闆就是個普通老頭,店裡也沒有任何可疑的痕跡。
第二個是個茶館,裝修得雅緻,客人不多。他要了壺茶,坐了一個時辰,豎著耳朵聽了半天,聽到的只有家長裡短和生意經。茶不錯,報沒有。
第三個——
第三個差點要了他的命。
那是一家偽裝雜貨鋪的據點,門口堆著些七八糟的貨,裡面線昏暗,一箇中年男人坐在櫃檯後面打盹。戴行照常進去,裝作西打量,隨口問老闆招不招人。
那男人睜開眼,看了他一眼。
就那一眼,戴行的心跳了半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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