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行忍不住問：“計都蜃樓……”
馭空看了他一眼，低聲說：“很久以前我們認為它在戰爭中被擊沉了，但一首有人說它還活著，躲在某個角落裡，等著回來。”
戴行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你們，有什麼理這東西的好辦法嗎？”
景元忽然笑了。那笑容很淡，和平時一樣，但戴行看見他眼睛裡的東西變了。
“那傢伙不是普通的生兵。”景元的聲音很輕，“它是活。饒民的艦都是活，但計都蜃樓比那些艦更高階。它有自己的意識，會思考，會捕獵，會躲藏。當年我們花了很大力氣才把它幹掉，但即便如此……我們也不敢確認它是不是真的死了。”
他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，茶己經涼了。
“如果它還活著，”景元放下茶杯，“如果它在這個時候出現——”他沒有說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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