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，高跟鞋敲擊白地板的聲音漸漸遠去。
工作人員開始收拾東西。髮型師把地上的頭髮掃起來，扔進垃圾桶。化妝師整理化妝品。沒有人看他們三個，好像他們只是三件剛加工完的產品。
純純站起來，走到窗邊。十七樓的高度，能看見半個南市。車流在高架橋上緩慢移，像在管裡流淌。
草草走過來，站在旁邊。他的新發型讓他看起來有點不自在，手總想往後捋頭髮，但頭髮太短了，捋不到。
“像嗎？”他問。
“像什麼？”
“像藝人。”
純純看著玻璃上兩人的倒影。緻的妝容，時尚的髮型，昂貴的服——都是公司臨時借的，拍完照要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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