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別難過。工作沒了可以再找。北川這麼大，還找不到一個會計的活？”
“可是我等了那麼久。準備了那麼久。考了會計證，天天看書，天天做題。好不容易有個機會，就這麼沒了。”的聲音開始發抖，“我不甘心。”
陸沉出手，想拍拍的肩膀。手到一半，停了一下，還是拍了上去。的肩膀很窄，很瘦，隔著睡能到骨頭。
“不甘心就對了。”他說，“不甘心的人，才會往上爬。甘心的人，就在大華園待一輩子。”
李小冉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“你真的這麼想？”
“真的。你看我，被人罵過，被人打過，被人搶過。錢被搶了，睡橋，要飯。我甘心了嗎？沒有。我還在搬貨，一天一百八，攢錢還債。不甘心，就得往前走。往前走，就比站在原地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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