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完全掌控你的‘黯’。”
程乞認真聆聽,雙目閃爍,“什麼做‘黯’?”
“這個詞彙,來自於我的文明,是武者們,竭盡所能想要駕馭的東西。”
“指人的。”
“那些你從來沒有主呼過,甚至意識不到它存在的。”
王的目,看向程乞,“比如,令你現在眉頭皺起的面部,還比如,能令琴者彈奏出妙音樂的指尖,還比如,幫助雜耍高手能在鋼上游走的腳掌,人類所謂的神乎其技,都是來自於潛意識的釋放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程乞忽然抬頭,“人們一直著潛意識帶來的強大能力,但沒有人能主的掌控它,人們一直把它歸咎於天賦、能生巧、唯手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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