緋紅頓了頓，“我從沒睡過覺。”
程乞的雙目微睜。
緋紅聳了聳肩，“換做普通人，恐怕早就崩潰了，或者已經死去了，但我還是好好的，只是覺得很疲憊，但又永遠無法眠。”
程乞沒有打斷，靜靜的聽著。
緋紅抬手，用袖了眼睛，“有些時候，我的腦海裡會忽然湧現出一些記憶，但模模糊糊，你不要取笑我啊，我覺那是我的前世。”
“我的前生...好像是一個王。”
說到這裡，緋紅有些心虛的看了一眼程乞，發現程乞沒有一取笑的意思，反而一臉嚴肅認真。
“我記得，我坐在一頂轎子裡，似乎永遠都在趕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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