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名字?”
“你們明知道我是誰,還要問,傻。”
“我問你為什麼【程乞】,你不應該有一個人類的名字。”
“我就這個名字,我以前這個名字,現在也這個名字。”
“別裝蒜了,這是你上最小的一個罪過——玩弄時間線,按照你的經歷,你的名字不可能是人人類語言,更不會用人類的語言罵人,你重置了某些東西,你重新整理了自己的過去,一些不屬於你的經歷,卻合併在了你的上。”
這是一個奇異的黑暗環境,邊緣像是有黑霧翻騰,沒有明確的空間,一束自上而下的白,形了一個錐,照耀著主角。
他就像是被綁在是十字架上耶穌,雙手撐開,雙併攏,沒有常規意義上的繩索,但他的軀上,有許許多多微小的藍顆粒,繞著他的西肢一圈圈的轉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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