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3章 福利番外二（50%訂閱可解鎖）
他這樣問我，心中驚心疑心和警心皆要起來了，若是不好好穩住他，怕是他頃刻就要翻臉了。
我只道：“你若從此退出江湖，說得好聽，可到底是逃避，人能逃一時但逃不過一輩子，我知道你從小就是良善之輩，你是因為當年一心仁慈救了曾雪導致滅門，才著自己狠起來。你對那三人的死，心裡定然也不好，否則我提起這事兒，你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，你也不會把其中的細節記得這麼清清楚楚。”
話越敞亮人越沉默，沈玄商忽的把接下來要說的話都給擱淺了，他無力地坐下去，不看我，也不看天，就看這一地狼藉的碎片，就好像曾經碎掉的那些仁心慈悲，再也回不去。
我只靜靜看了他一會兒，又道：“我養傷的時候，常常午夜夢迴到那一天，直到這一年再遇仇煉爭，傷他折他他恨他，我把前仇都給了斷，我的夢才換了新的。”
我絮絮叨叨說了這些，又看向小沈。
“那麼小沈，你就沒有夢到過他們麼？”
沈玄商眼圈兜兜轉轉幾圈，終究落下了他不想落的東西，只出手腕用力一抹，苦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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