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！”病葉立刻躬應下，隨即側過頭，給獪嶽遞了個眼神。
獪嶽點點頭，掂了掂手裡還滴著的日刀，邁步朝著離他最近的山田走去。
黑的隊服沾著同袍的，腳步踩在泥濘裡，發出黏膩的聲響。
山田抬起頭，慘白的臉上還沾著汙，角不斷往外溢著。
可明明己經死到臨頭，他卻忽然扯了扯角，出一抹極張揚、極不屑的笑，眉眼間的囂張，是平日裡溫和斂的他極展的模樣。
為首的獪嶽眼神瞬間眯起，他最見不得這種神了。
這種從骨子裡出來的輕蔑，像一針，狠狠扎進了他最自卑的地方。
他猛地抬起刀，刀刃對著山田的眉心，卻沒有立刻落下，咬著牙質問道：“你在笑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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