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妙真也沒有指當路一個十歲上下的小孩子，這麼快就要確定自己一生的志向。
手裡的乾草喂完，妙真就帶著當路往回走。
妙真道：“好，那你就跟著姐姐學。”
當路眼見開心起來了。
“不過，”妙真接著說：“若是你想要跟著我學，先要告訴你，我可是很嚴厲的。小路不怕吃苦嗎？”
當路搖頭：“我不怕吃苦。”
又不是沒吃過苦。
娘還沒去世的時候己經是一顆小苦瓜了。後來更是沒了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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