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警告
“……但是因為我沒有見過，怎麼畫都不像。”
溫秋年被這些目注視著，幾乎有種被灼燒的錯覺，他低下頭，補充了一句：“我希你們可以和我說一說，小山的媽媽長什麼樣。”
周遭的寂靜被這句話打破，站得靠前的一位嬸子飛快地用手了眼角，語氣帶著懷念：“其實這畫得像的了，芳月的眉要再細一點……”
“對，而且眉裡面有顆痣，之前算命的還說，這是顆有福氣的痣，沒想到……”
“我這破記，總覺得哪裡怪怪的，但就是說不上來！”
圍上來的大爺大媽們看著那副畫，七八舌地描述著，每一句話似乎都將那位名“芳月”的人，一點點從模糊的記憶中牽引出來，讓紙上那個空的廓變得更加清晰。
溫秋年拿起炭筆，將眉修細，補上那顆小痣，卻總覺得畫中的人依舊空地被張在畫紙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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