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秋年小時候生病，他見過溫柏延和溫曜時都這麼哄他，他平躺著容易悶，這個姿勢可以讓他舒服些。
溫秋年八歲之後，就沒有人這麼哄他了，那會程渢還小，對著溫秋年委屈出來的手，只能握著。後面他拼命長大，臂膀終於足夠結實，能夠托起他的全世界。
程渢就這麼抱著他來回踱步，他寬大的手掌穩穩託著溫秋年，另一隻手輕輕拍著他的後背，像是在給一隻炸的貓順。
溫秋年昏昏沈沈的，聞著程渢上悉的氣息，雙臂不自覺地摟了些，一遲來的、巨大的委屈，毫無預兆地洶湧而上。
他噎了一下，淚水順著程渢的領到頸側，接著，帶著濃重鼻音的嘟囔聲，悶悶地傳了出來：“……騙子。”
程渢的腳步一頓，覺頸側的那塊皮幾乎是在被灼燒。
溫秋年似乎是覺得還不夠，又哽咽著重複聲音裡帶著不講道理的蠻和傷心：“程渢……你是個騙子……”
程渢低下頭，耐心地哄他：“秋秋，可以告訴我，為什麼覺得我是騙子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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