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頭，目清亮地看著父親，又掠過一臉擔憂的兄長，最後落在門外，像是能過門板，看到剛剛那個倉惶離去的影。
“程渢不會做出這種事的。”他又重複了一遍，這次語氣更加篤定，“他會想通的。”
……
接下來的幾天，溫秋年和程渢陷了一種微妙的“冷戰”氛圍。
說是冷戰，但其實更像是溫秋年在單方面生氣，程渢依舊每天定時出現在溫家，但溫秋年不理他，見到人只是冷哼一聲。
其實溫秋年心裡也不好，他不知道程渢在搞什麼東西，把自己折騰得皺的，眼下總泛著濃重的青黑，下也冒著胡茬，渾上下都著揮之不去的疲憊。
冷戰的第三天，程渢突然輕輕抓住溫秋年的手腕，輕聲道：“秋秋，和我去個地方。”
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，眼睛裡是麻麻的紅，溫秋年剛想拒絕，但看著他這副模樣，也說不出口了，他沒掙被牽著的手腕，彆扭道：“去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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