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樣更暖和。”他的眼睛彎月牙，仰頭看他，“你比毯管用多了。”
程渢的手拂過溫秋年的髮，幾個月過去了，他的頭髮已經逐漸長長，到了肩膀的位置，因久病而越發清減的臉龐，在墨髮的映襯下，生出來幾分驚心魄的昳麗。
他時時刻刻都在恐懼，他留不住懷裡的人。
這個念頭像是淬毒的刀，一刀刀地剮著他的心臟，帶來窒息一般的疼痛。
但他只是更地摟住了溫秋年，將下抵在人頭頂，再開口時，聲音顯得低沈平穩：“現在不嫌棄靠著了？”
“那不一樣，我們現在在談呀。”溫秋年理直氣壯，抬手了他的口，“你別說這個，一點都不浪漫。”
他們說著話，溫秋年的手機就響了起來，程渢手將手機拿過來，看到來電顯示，毫不意外地把手機遞給了溫秋年。
視訊通話接通的一瞬間，螢幕那端出現了溫柏延和溫曜時的臉，他們之間隔著七個小時的時差，這兩人看著像是剛加班理完公務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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